akami

当我为两块碎骨矫揉造作,不知有人已坠于九塔,九月一日中午我现在才知道。他的过去不能说是错,事情发生的顺理么,我不知道,我只觉得没有人能拉他一把,我难过;小的时候他是哥哥,我带着有色眼光看他,我也难过;后来他病了,却从未冒犯到我,可我防着避着,我更难过了。
没人拉他,我也没有,哪怕我想过这种结局。
只愿他来世有人懂有人陪别再如此孤单。
我难以想象他是怎样面对生死的,曾经他也拥有光一样的笑容,就算没人懂,也没人想他走这一步啊。

每次买了冰柜里感觉很贵的饮料,握在手里,走起路来自己都觉得拽

大概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,在那样一个小城里有一些新的摆饰时,大家都欢喜,都喜欢看,愿意为它走上一趟,兴冲冲的去也兴冲冲的回,新的摆设讨人欢喜,但更讨人欢喜的是这一走一去一来回。

日久见人心 情多总世道

这个人类生活的世界,对生命的随意,让我升寒,这对其他生灵太不公平,能补救的太少,早晚是要自食恶果

锣鼓听声,听话听音